“皇上!”张妈妈冲出来跪在干元帝面前,“她这是往老奴身上泼脏水,是诬陷!当日锁了小厨房去大厨房用完早膳,老奴与胡管家一起检查当日送进府的食材,随后又安排二三等丫鬟拾掇各院子,安排花匠带着仆人修剪花枝,老奴根本没有时间偷偷跑回霄云阁小厨房下毒,并且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都可以同老奴作证。还有王爷病重,许墨安排众多护卫将霄云阁严防死守起来,小厨房更有人把手,老奴中间若是回了小厨房,护卫不可能看不见!”
张妈妈看向许墨,“许侍卫,你可以问问当日在小厨房附近执勤的护卫,老奴到底有没有偷偷回过小厨房?还请叫他们过来,还老奴一个清白!”
许墨很快将当日在小厨房附近执勤的护卫叫过来,“你们可有在王爷吐血晕倒那日见过张妈妈在午膳前单独回过小厨房?”
护卫甲:“没有!”
护卫已:“厨房只有在要做饭时候,张妈妈才会带着青莲她们几个丫鬟过来!”
“竹月!”许墨将张妈妈扶起来,看着趴在长凳子上的竹月恨得牙痒痒!
不仅下毒害王爷,还污蔑张妈妈,“你快老实交代,别再做垂死挣扎!”
“皇上,奴婢不知道水缸里怎么会有毒,奴婢根本没做过,王爷当日吃的野鸡,是张妈妈的邻居牛家人送来的,张妈妈最有可能在野鸡里下毒,然后趁奴婢不注意在水缸里下毒诬陷奴婢!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是张妈妈陷害我的!”
“来人!”皇太后不想再听下去了,“给哀家打,狠狠打!省得她胡乱攀咬!”
“太后,今日就是将奴婢杖毙在此,奴婢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真正凶手不是奴婢,真凶还会下毒害王爷……啊……”
这次下手比较重,竹月已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痛苦哀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