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见杜星若没吃多少,有些无奈,“你就吃这么少,身子怎么能养得好?”

“刚才在车厢里吃了些从宫里带来的吃食,还有婉仪那丫头做的核桃酥,不饿的。”

“好吧,回去歇着吧。”

杜星若回了厢房就躺下了,想起今日皇太后种种奇怪之处,对心腹嬷嬷道:“阿琼,明日得空去打听打听聿儿近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琼嬷嬷道:“好的娘娘,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奴婢给你捏捏。”

“不必了,本宫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你也去早点歇着吧。”

“是娘娘。”

皇太后身边的傅宣,李海英嘴巴很严,琼嬷嬷第二日旁敲侧击都没有打听出凤槿聿遇到了什么事。

杜星若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但想着凤槿聿每次来宫中看她,都是报喜不报忧,“这几日你好好留意下太后。”

“是娘娘。”琼嬷嬷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凤槿聿被平反回京她才敢同杜星若说。

如今大皇子病重,没有好的结果,她是不能说的。

“好的娘娘。”

“墨书,鹿府还没传来消息吗?”

墨书没想到鹿鸢生孩子,她家郡主比鹿家人都紧着鹿鸢,“还没有,鹿鸢发动了,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报信。”

“不应该啊,已经到了临盆的日子了。”

萧灵毓摸着眼前精致的雕花小药箱,这里面装的她早就准备好了的麻醉针。

虽然自己不是专业的麻醉师,这些日子去空间里翻阅这方面的数据,又拿着野兔子反复练习,给鹿鸢打一针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