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当好好培养策儿,皇上,您是不是有烦心事?”

干元帝挑眉,“你看出来了?”

“皇上,您脸上都写着呢。”崔婉拉着干元帝坐下,双手娴熟地给他捏肩。“若不是国事,皇上跟臣妾说说吧,说不定臣妾能帮皇上解忧。”

“朕出宫去看了聿儿,本想着给他赐婚冲喜,让他身子早日好起来,却不想他身子越来越差,竟然有人给他下媚药这种肮脏的东西。”

“怎么会?会不会是王爷自己要求的?”

干元帝蹙眉,“你这是何意?”

“大皇子病重回京,臣妾略有所闻,皇上之前来臣妾这里也说过几嘴,大皇子身子弱,成亲那晚不一定能行房,或许是借助媚药方能成事,把药停了再好好养养应该会没事了。”

干元帝看着她理所当然又笃定的模样,不像是作假,或许他猜错了,幕后之人不是她。

毕竟把崔家人连根拔起,她身边没有什么人可用。

唯一可能是二皇子,在暗中做手脚。

“你有所不知,聿儿中的是七日销魂散……聿儿不可能用此脏药来行房,唯一可能是有人要害他,如今最有可能对他出手的是三皇子,四皇子,只可惜线索断了,不知是何人……”

干元帝盯着崔婉的眼睛,继续道:“除了三皇子四皇子,还有咱好大儿凤槿修。”

“皇上,不可能是修儿,他都被贬为庶民逐出京城了,他没那个本事将手伸向大皇子府。”

“哼!不是还有你嘛!”

崔婉面色惨白,扑通跪了下来,“臣妾冤枉啊,臣妾自知崔家罪孽深重,臣妾这条命还是皇上力排众议保下来的,如今感恩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也没那个实力去害大皇子,臣妾如今能在宫中活下来,都是依仗皇上的恩宠,臣妾岂能不知好歹,做皇上讨厌的事啊!”

“好了,起来吧。”干元帝将她扶起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心疼,“朕相信你没有做这些事,但若查出幕后之人是二皇子做的,朕可就保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