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树种得好真的能求得回归故土的恩典吗?”其他人七嘴八舌问起来。

“自然是真的,上头也要看你们的表现!好了,晚上会来人带你们去用膳,记住今晚这顿晚膳一定要吃饱了!”

过了今晚再想顿顿吃饱饭,那就是二十年之后了。

“爹,他什么意思?”宋临枭问。

宋珩满脑子都是悬崖峭壁上坐在汗血宝马上那胖乎乎的少年,那少年应该就是他的乖孙。

“他们母子气消了,或许我们能有机会回归故土,好好种树!今晚一定要吃饱饭!或许明日就吃不饱饭了”

到了晚膳点,果然有人叫他们去用晚膳,吃得还都是大锅饭,跟他们在流放路上只吃黑面馍馍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关键是有肉!

打饭的师傅似乎对他们很友好,毫不吝啬给他们打菜,勺子都不带抖一下的,给他们打得满满的,担心不够吃,还热心肠地给他们多夹了几块肉。

这是宋虞两家人这些日子吃得最好又有油水的一次饭。

住的宅子虽然破败,但能遮风挡雨,分配好房间后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不到辰时宋虞两家人连早饭都吃不上就被叫出城外种树,直到午时用膳才歇口气。

然这次打饭师傅一改态度,给他们打的饭菜只够他们吃个半饱,休息半个时辰又被催促着去种树,晚膳回来根本没有吃食,只有一碗菜汤。

宋老夫人身子养得好,也经不住饿着肚子干活。连着三日人就瘦了一大圈。

七日后的巳时末,正是太阳当空之时,宋老夫人终于受不住饿晕了过去。

绿洲城唯一座酒楼顶层厢房。

“小主子,宋老夫人倒下了,还有虞家老夫人。”

苏宁安抬眸望了眼窗外,“安排医师给她们看诊,人不能死了!去告诉宋虞两家人,她二人年纪大了,可以不用种树,但她们每日要种树的量需要分摊到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