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不受凉就没事。”徐雨澜有些犯困,“你忙完了就歇会吧。”
徐雨澜刚阖上眼便听后方传来疾驰的马蹄声。
徐雨澜瞬间警醒,困意全无,连忙抽出压在榻下的匕首。
“巧儿,快过来。”
巧儿有被百里玄琅打劫的阴影,伸手就提起一壶滚烫的姜茶,“小姐,别怕,流云他们还能抵挡,抵挡不住,我再烫死他!”
话落,窗外传来流云的声音,“小姐,琅公子追过来了。”
“谁?”
“是琅公子!”
徐雨澜眉心一跳,他不是西行去融城吗?怎么跑这来了?
徐雨澜迟疑了片刻,掀开厚重窗帘看向马背上的男人。
“你……”
“安哥儿说南下去溪水县不安全,你又是溪水县首富,很容易遇到劫匪,让我亲自来护送你回溪水县!”百里玄琅微笑着对她说。
徐雨澜见他一个人过来,身边没带护卫,“我来华阳郡时常走这条路,几乎很少发生劫匪拦路的事,安哥儿可能记错了,你快回去吧,安哥儿需要你护着!”
“徐姑娘,安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务必将你安全送回溪水县,我提前回去没法跟安哥儿交代,咱就别耽搁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徐雨澜没再说什么,探回身子时,扫了眼他冻得发红的双手。
巧儿凑过来低声道:“一定是琅公子不放心你,才拿福王当借口。”
“你别乱说,那是福王的意思。”
徐雨澜坐回软榻,闭上眼就能想起百里玄琅那双发红的双手,“巧儿,给他送去一大碗姜茶。”
巧儿嘿嘿一笑,“奴婢马上去。”
“等下。”
徐雨阑从软榻下的暗格里,翻找了几下,没有找到那双羊绒手套。
“巧儿,他身份不简单,这要是冻坏了身子,你家小姐十条命都赔不起,请他上马车喝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