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连礼每日会抽出半炷香的时间来看宋临渊,这会儿见他脸色依旧很差,人也消瘦了一圈。

唉,可不能死在衙门啊。

“宋三爷,郡主说你这身子若想恢复如初要靠你自己,你要往好处想,心情好一些,这身子就会好得快一些。”

“齐大人,我想再见见宁安君,你能再帮我吗?”

齐连礼有些为难,前几日他亲自去郡主府给苏宁安带话,安少爷压根不想来看他,正忙着准备赏梅宴。

“宋三爷,你也不要为难我,他不来,我也不能把安少爷绑来见你……”

“咳咳咳……”

宋临渊一阵剧烈咳嗽,让齐连礼内心直发颤,这样下去没等到朝廷收拾宋家,他就咳死过去了。

“哎,你快躺好别说话,我再去郡主府跑一趟,安哥儿不来,我也没办法。”

“谢谢齐大人。”

“娘,供词应该早就传去京城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宁安有些急,赏梅宴那日希望公主娘亲出席,而且又不用戴面具示人。

萧灵毓看了他一眼,“京城应该有所动静,宋家军如今还在边关,朝廷要控制住宋家军还要筹谋一番,再等等,很快会有好消息传来。”

“这一等要等多久呢?”苏宁安闷闷不乐地说,“我何时才能拉着公主娘亲去外面逛街,光明正大的告诉大家他是我生母。”

“你竟为这事闷闷不乐。”萧灵毓拍了一下苏宁安的小脑门,“宋临渊招供那日,你就可以带着你公主娘亲去逛街了。”

“真的?”

“当然,你娘亲本来就是无辜的,她的真实身份你不说是没人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