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忤逆他爹!背叛宋家!”百里青鸾不用想都觉得不可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在郡主府门前徘徊,迟迟不肯离开华阳郡,这是怀疑安哥儿是他儿子,还想着一睹安哥儿的真容,足以见得他对儿子的执着,想见儿子就要自曝宋家的罪行。”
“他不可能自曝,儿子我是不会让他们见面,也不会让他们相认的。”百里青鸾永远忘不了宋临渊亲手摔儿子的一幕,“儿子早被他摔死了,他哪里还有儿子!”
“莫激动,莫激动!”萧灵毓连忙安抚,“安哥儿如今知道宋临渊的身份没有认他当爹,即使宋临渊知道了安哥儿是他儿子,安哥儿打心眼里也不会认他。”
见百里青鸾冷静下来,萧灵毓继续说:“宋临渊如此辜负你的真心,让你遭了这么多年的罪,吃了这么年的苦,险些饿死,险些与安哥儿不能母子相认,我想,你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吧?”
百里青鸾颔首,“自然不会,不会让他轻易死掉,让他活着受罪,我吃过的苦,他也要体验一遍。”
萧灵毓道:“既然如此为何不给他认儿子的希望,让他自曝罪行背刺宋家,再让他希望落空认儿无望,岂不是让他很痛苦让他受罪?”
百里青鸾是真不想让宋临渊看到安哥儿的真容,天人交战良久,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那便按你的意思办。”
二人回了暖阁继续用晚膳。
膳后,一行人简单消食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苏宁安找了山庄管事要了质量上好、耐烧的炭。
带着仆人给两位娘亲,还有徐雨澜的房间重新换了炭盆。
又给两位娘亲烧好了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