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平,你把银针拔下来吧。”
冯大夫连忙上手将邰卓头上的银针拔下,萧灵毓便取针在邰卓胸前,头部依次施针。
“好了,一刻钟拔下来就好了,以后你们在冷院里自给自足,半年后再允许你们离开这里。”
萧灵毓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小主子,您娘亲这是何意?”
“邰卓,你说的话,我信了,我考虑半年后再跟你们回南坤认祖归宗。”
“小主子,半年太久了了!”邰卓顿时急了,“皇后的身子骨等不得!”
“我母后定会健康长寿,你就不要操这份心了,不过你对本公主的郡主娘亲似乎很不敬?!”
“不敢!”
“不敢?”小曦儿板起小脸严肃道:“本公主就当刚才你头痛难忍不小心眼神冒犯到郡主娘亲,暂且扰你一次,下比定不轻饶!”
邰卓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下官不敢,萧郡主是您养母,就是下官的主子,下官定会敬着小主子这般恭敬着萧郡主。”
小曦儿离开后,袁侯道:“邰大人,小主子几日不见,身上多了几分威严了。”
邰卓眸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几日后,邰卓陆续收到陆远捎来的两封书信。
这几日西戎大军攻破吴峪关,百里玄策带兵一鼓作气拿下北奕五座城池,战火对准丰城时收到百里玄琅的来信。
“宋家人真厚颜无耻,竟敢倒打一耙!”
“父王,宋家人又做何种厚颜无耻之事了?”
“你自己看!”百里玄策将书信递给十二岁的百里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