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儿三岁时,她跟大儿媳妇带毓儿去城外踏青,被一游僧看过面相,说毓儿有破天的富贵,贵不可言。

她们婆媳当然知道毓儿是什么命,生下来当日就被赐婚给大皇子,还封了护国郡主,能不富贵吗?

虽如此,她们还是打赏了游僧,图个吉利。

“苏行意瞧着有福气,孩子们更是如此,咱毓儿跟着他过日子必然富贵一生。”

“娘,儿子不得不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在安阳县落脚,这本身就反常,那位后院的夫人们您都见过,您仔细想想,苏行意长得像哪位夫人?”

萧天赐内心也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夫人,你就仔细想想吧,也好让阿靖死心,省得他胡思乱想。”

萧老夫人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微微摇头,“苏行意不像后宫里任何一位妃子。”

“娘,您再仔细想想她们的面容,别遗漏了任何一个人。”

“不像!活着的这些妃子里没有一个长得像苏行意。”

“那死去的那些妃子呢?”

萧老夫人垂眸想了一下,总不能先皇后是苏行意的母亲吧?

绝无可能!

“行了,你就不要乱想了,皇上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子嗣流落于民间?若真像你想的那般,皇上会直接将人接回京城让太医医治不是更好?皇上又不知道毓儿会自学医术!”

萧靖想了想,确实有道理。

他们都不知道毓儿自学了医术,皇上更不可能知道。

“娘,您说的对,是我胡思乱想了。”

“既然知道是胡思乱想了,还不赶紧走!”萧天赐打着哈欠将萧靖撵出了房间。

“国公爷,阿靖走远了吗?”

“走远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