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哄道:“意儿,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的天赋是作画,琴棋书画是你的日常课业,你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她们习武是用来防身、强身健体的,你小姑姑也一身武艺,你看她上过战场杀过敌吗?”
宋意书止了哭声,“小姑姑确实没去过战场杀敌,那我习武防身来保护娘亲,好不好?”
“为了防身,强身健体,你确实要跟着武师傅习武了。”
宋书意眸色一亮,“那我习武了,祖父会不会就喜欢我了?”
虞承歆闻言一股怒火直窜心窝,面色不显柔和的说:“意儿,你祖父就是不善言辞,不苟言笑,他刚才看到画像时,他眉眼笑了,你祖父怎么会不喜欢你?”
宋书意回想了一下宋珩的表情,祖父是笑了,就是笑得不够显眼。
“娘亲,我知道了,那明日安排武师傅教我一个时辰的武吧?”
虞承歆看了一眼风采不减当年宋临渊,见他没有反对,随后应道:“好!”
随后一家三口回了自己的院子。
宋临渊陪着虞承歆哄睡宋意书后,同虞承歆温存了片刻,便去了自己的画室。
宋临渊离开不久,虞承歆便领着心腹大丫鬟溪柳赶去了将军府湖心地牢。
此处守卫森严,一只蚂蚁都进不去。
守卫长纪云见虞氏过来眉心一跳,“三夫人,请回吧,将军有令,今夜不得放任何人进去。”
溪柳连忙将手中的一卷画卷递给他。“还请纪护卫行个方便,我家夫人只需一刻钟的时间。”
纪云打开看了一眼,是宋临渊的画作,只是画中没有临渊居士的落款。
那也在市面上值不少钱。
“三夫人,将军有令,恕在下不能放行。”
纪云十分心痛的将画塞回了溪柳手里。
金钱在前途和小命面前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