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泽益望着鹿瑶远去的身影,张了张嘴,终究无话可说。

“二叔。”司楚钰习惯性没有一丝感情地叫出口,“你既然知道罗氏叶氏二人当年做的事,那么四叔是不是也知道?也参与其中?”

鹿泽益道:“四弟向来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他四弟深知走私铁矿被发现是死罪。

鹿泽宇起初只是苦口婆心劝说他不要干这事,被发现了要杀头。

见他执意要做此事,他四弟也就不劝了。

走私铁矿得来的银钱,他送过去,四弟只是象征性推拒一番,便收下了。

鹿泽益不得不说他四弟聪明。

如今东窗事发了,他也怨不得他四弟,毕竟当初他四弟苦口婆心劝过了,但是他不听劝啊。

或许,当初他四弟就抱着这个想法心安理得收下他送去的银钱。

鹿鸢的汤药被做了手脚,他记得当年他四弟也只是劝说了一下而已。

司楚钰眸色沉了下来,鹿泽宇此人还真是坏事不明着做,好处不少捞!

还真是蔫坏啊!

“时辰不早了,动手吧。”

司楚钰从凌肖手里接过他为鹿泽益准备的死亡三件套。

鹿泽益准备的,他不放心。

云舟见此眉头毫无察觉的皱了一下。

他想做手脚是不可能了。

“司大爷,求您放我家老爷一条生路,他知道错了。”云舟当即跪在了司楚钰的面前。“我愿意替我家老爷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