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安排人手调查当年是否还有人去城外祈福,表姐刚刚说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我想表姐当年也去了城外祈福,文哥儿被扔乱葬岗,菀菀难产而死,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他们母子被害跟你有关!”
柳月闻言神情悲愤,几欲落泪,这事她脱不了干系!
“你不说也可以,今日回府我就严刑逼供何嬷嬷、青禾,就是我同她们问过菀菀难产当日的事后,文哥儿就被抓到了崔府,当年的事跟崔家脱不了干系!我有理由怀疑当年是你约菀菀祈福,她才会半路提前生产又难产,文哥儿才会被乱葬岗!”
子鹿叔叔怎么这么凶?
快把姨母凶哭了!
苏宁文用了吃奶劲的将他拉走,拉到窗边。
奋笔疾书写下几行字:
[不要凶姨母了,那日在崔府是姨母拼命救下我,要不然我就被崔家那个老头子活活掐死了!否则你们赶到时我早就死了!姨母当年应该身不由己]
孟子鹿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蹲下身来哄着他,“是爹爹错了,爹爹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是爹爹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苏宁文:……
这都自称他爹了,他还没有认好不好?
萧灵毓一愣,这就是强大的血缘关系吗?
不再查证了,就以文哥儿的爹自称了?
孟子鹿如此执着又笃定,真是出乎她意料。
“子鹿,你就这么确信文哥儿是你儿子?”
“确信!”孟子鹿抬头看萧灵毓,想着在衙门口萧灵毓说的话,“苏夫人,我想表姐已经跟您说了当年的事,您可不可以告诉我?”
萧灵毓看了看苏宁文,苏宁文见孟子鹿一脸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