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篇很讨喜的文章了。

蔺博远看着自己的名次,眼里皆是不甘还有一丝遗憾。

“大人,敢问我跟榜尾最后一名差在哪里?为何偏偏我是第三百零一名,而不是第三百名?”

张生微沉着脸说,“蔺秀才,试卷最后有评语,你的文章中规中矩,虽讨喜,但太过迎合时局,缺少一些个性,不够出彩。”

蔺博远看着寥寥数语的评语,十分不认可!

他觉的自己的文章很出彩。

“大人,各位考官,学生接下来说的话,若有所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齐连礼道:“哦?你还想说什么?”

蔺博远斟酌道:“大人、各位同考官,你们在审阅试卷时,难免会依据各自的喜好来审阅,多少有些不客观。”

张生道:“我们不是一个人审阅,即使审阅带着些许主观偏好,最后排名我们都是一起商议的,给出的名次非常公平公正,你若不服,完全可以带着你的试卷去礼部申诉!”

“这位大人,学生觉得不用去礼部申诉,学生想看看第三百名的试卷,我们之间究竟差在哪里?”

“放肆!”张生厉声呵斥,“你当科举考试是儿戏吗?!我们被朝廷委以重任,竭尽全力为朝廷选拔人才,选出来的学子,都是优中选优,岂能容你在此妖言惑众!”

蔺博远依旧不知死活,继续大声说:“大人,您不让我们看榜尾的试卷,不能让学生心服口服,学生有理由怀疑,榜尾这位学子有舞弊的嫌疑!”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大胆!”

张生脸色瞬间阴沉如锅底,崔哲瀚的脸色也相当难看!

那名单的学子没闹事,反而是这无名小辈坏了事。

崔勋视线一直注视着吴怀远,真担心他要拿回自己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