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能直接答应你,我要问过阿鸢的意思,她点头我才能答应,若不然,要想保下干哥儿只能过继到四叔名下。”
鹿泽益心如死灰,他深知鹿鸢的脾气。
她就不想在祖宅看到二房四房的人,才会急着把他们分出去。
“好,我等你消息,不过,今晚是要把我困在此处吗?”
司楚钰看了一眼司楚锦,转身离开了房间,坐上马车回了城。
司楚锦面无表情走上前,“走吧,鹿二老爷,处理一下后事,再晚点城门就要关了……”
鹿鸢一觉醒来发现已到了亥时中,司楚钰还没有回来,便没了倦意。
没有惊动任何人,拿起床头小圆桌上的小半碗奶酪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吃完最后一口奶酪,司楚钰便轻推房门走了进来。
“阿鸢,你何时醒来的?”
“刚醒不久,如何?二叔怎么说?”
司楚钰一边脱下外袍一边说道:“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不承认也得承认,他清楚走私铁矿一事,是杀头株连九族的大罪,他不想成为鹿家的罪人,他自然会断亲除族,但他想保下干哥儿,不想让他跟着一块儿受死。”
鹿鸢垂下眉眼,摸着自己肚子,“我马上就要当母亲了,将来鹿家的事,我会一点点交给杰哥儿去打理,我以后大部分时间就是养这两个孩子,陪着他们长大也会为他们的前程铺路。”
“他们是想光耀门楣,亦或是走科举,还是像你们兄弟二人这般早早的成亲,做个快乐自在的世家子弟,我都会尊重他们的意思。”
“不过,我希望能有个孩子跟我一样喜欢经营生意,赚好多好多银子,前提是孩子真的喜欢,而不是打着为了孩子好的借口,让孩子被迫接受这些……”
“我说的这么多就是想说,他们以‘都是为孩了’为借口来满足他们一己私欲!如今大祸临头了才想起孩子,想让孩子活下来,其实还不是想让自己的血脉能传下去罢了,搞的他好像很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