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手心都捏了一把汗,苏家人真是不简单,该不会发现允谦是她儿子吧?
“你们说的有可能,我昨日才见到文哥儿,他的耳朵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跟我表妹平时也不常来往,她的面容……我也记不清了。”
“崔少夫人,想必你听说过我家杰哥儿也就是鹿家长房少爷一事,这孩子是我在城外乱葬岗捡到抱回去养的,想来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让他能与家人团聚,同时也知道了迫害他的歹人是他二婶跟四婶……”
苏行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柳月的神色继续说着:“文哥儿也是我从城外乱葬岗捡回去养的,可是这孩子在我捡到他时就不能说话,后来我家夫人发现他是被歹人下了毒,伤了嗓子才不能讲话!”
柳月内心忽地抽痛了一下,平静的面容险些没有绷住。
当年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气息瞬间有些不稳,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萧灵毓对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文哥儿当时还在襁褓里,那么小的一个奶娃娃,究竟是什么样的恶毒之人要对他下毒!幸好他福报不浅,捡回来一条命!”
“三哥哥竟是被人下毒毒哑的!娘亲!我们一定要把歹人找出来,也让他尝尝被下毒,不能说话的滋味!”
小曦儿气鼓鼓说着,“昨日那个崔老头子是不是就是迫害三哥哥的歹人?!”
“这就要问问这位小婶婶了。”萧灵毓摸着小曦儿的小脑袋看向柳月,“崔少夫人,我们今夜能过来找你,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崔家为何要谋害无辜的奶娃娃?”
“苏夫人!“柳月气急败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崔家怎么可能去谋害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柳月只能用愤怒的语气来掩盖此刻内心的慌乱不安。
“崔少夫人,你切不可动怒,身子骨要紧,我给你开的方子是要你静养方可调理好。”
见柳月冷静下来,萧灵毓又道:“你说你们崔家不会对奶娃娃动手,可昨日崔哲瀚要掐死我儿,这不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