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何让鹿鸢做选择?大房那边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
鹿泽益拾起茶杯,喝了几口才道:“鹿鸢这孩子孝顺,咱爹的话她不得不听。”
鹿泽宇惊得瞪大了眼睛,“让咱爹留在华阳郡养老,为的就是这事?”
鹿泽益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幽深的看着窗外的景致,“起初是想着让咱爹留在老宅,我们近水楼台先得月,好好哄着他,干儿坤儿也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哄着咱爹,咱爹一高兴会给我们分得更多的家业。”
“如今鹿鸢有孕在身,就要换个思路……”
鹿泽宇微微皱眉,“那具体要如何做?”
鹿泽益转过身来看着他四弟,“十里琅珰那边这会儿景致优美,咱爹也该去那转转了,乡试开考那日,天气不错……”
半炷香后,鹿泽宇离开房间,鹿泽益想着司孟氏的话一时心绪不宁。
司家人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这时心腹陈吉来到鹿泽益的院子,院子里的仆人都在远处有序忙碌着。
陈吉不放心又四处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可疑的人,轻叩房门进了书房。
“老爷!”陈吉见鹿泽益捏着眉心,心下一急,“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你去查查司家人这些日子都在跟什么人来往,我怀疑……”
陈吉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明日晚膳前就会有结果,不过,老爷你无需担心,那司孟氏也就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