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鸿儒支走夫妻二人,对萧灵毓说:“苏夫人,崔家做事一向很隐秘,偷运铁矿私造兵器没有实质性证据,有二皇子出面很容易将此事压下来。”
萧灵毓道:“崔哲理回京当日会将偷运出来的铁矿一并送回京城,我的人手不够,需要你们孟家出人,沿路跟过去看看这批货送到何处……顺藤摸瓜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揪出来。”
孟郜禹大喜,这事一旦揭发出来,崔家在劫难逃,二皇子也无缘储君之位了。
“苏夫人,那日我会派人跟着你的人一起沿路跟过去打探,势必会打探清楚都有哪些人参与此事,证据收集后我们孟家直接上奏?”
“暂时先不要揭发。”萧灵毓缓缓道:“崔家科举舞弊东窗事发后,再一起呈到陛下面前!”
“崔家还科举舞弊?!“孟家父子二人皆是一惊!
“溪水县有个吴秀才是廪生,连考了三次乡试都落榜了,据我所知崔家二十年来时常出状元,想来崔家人读书很好。”
“哼!他崔家子是会读书是纯粹的书呆子,崔家每届状元出仕做官政绩平平,毫无建树!”
孟郜禹有些愤愤不平,这些年仕途上勤勤恳恳,他还只是个小小的同知,连任好几届了!
“郜禹。”孟鸿儒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稍安勿躁。
“苏夫人,北奕科考很严格的,一旦发现有人科举舞弊,轻则流放,重则杀头,单凭那吴秀才落榜无法判断崔家是否科举舞弊,那人可能自身才识不够。”
萧灵毓道:“起初我也是些这般认为的,前段日子我家杰哥从皓月书局拿回三本被天弘书院的学子注解过的论语,其中一本是崔勋注解过的论语,我家杰哥儿说崔勋在天弘书院名气很大。”
孟鸿儒点头:“老夫有听说过这孩子的大名,当年这孩子考上了秀才第一名,崔家还给我孟府下过帖,想来他注解过的论语在皓月书局卖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