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毓有些惊讶,“齐连礼很有眼光。”
“小毓,你上次作的福禄寿仙鹤图,我觉得很值得收藏。”
还有家里的两幅画!
严威道:。。。"苏爷,夫人的画作的确很有收藏价值,只不过夫人很少作画。”
苏行意疑惑的看着萧灵毓。
“我只给家人画,别跑题说正事,崔哲理不能平白无故拿临渊羡鱼图给齐连礼看,是否跟这次科举舞弊一事有关?让齐连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崔哲理压根没提此事,言谈之间说的都是与画相关的事,临渊羡鱼图将来会作为聘礼送到女方家。”
萧灵毓心惊,崔哲理这是在放诱饵!
想看看齐连礼的反应,能不能拿下齐连礼为崔家办事。
“齐大人怎么说?”
“齐大人说他嫡女才十一岁,四年后才会考虑议亲,他很羡慕与崔大人结亲的人家,崔哲理又坐了半盏茶的时间拿着临渊羡鱼图去了大牢,半炷香过后才离开了郡府衙门。”
“好,我知道,你下去歇着吧,明日继续去矿上查探。”
“好的!”严威应声离开。
“小毓,齐大人可信吗?”
“齐大人是个好父亲,若换成别人,会因‘临渊羡鱼图’给自己的长女提前跟崔家定亲,崔家今年暂时不会在齐大人面前暴露,齐大人暂时是可靠的!”
“那这次给齐大人送政绩吧!”
“好啊,听你的!”萧灵毓拉着苏行意的大手,“走了,我们也早点睡。”
“今晚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