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毓闻言不难猜出,苗大人跟齐大人一直用书信来往,恐怕苏家的情况他早就一清二楚。

“齐大人,那你快坐下,我给你瞧瞧。”

齐连礼这才撩袍坐了下来。

苏行意带着四个孩子站在萧灵毓侧后方。

齐连礼小心谨慎将手腕露出来,目光不敢直视萧灵毓。

他有种自觉,他若目光不恭敬,这爷五人恐怕要暴揍他。

萧灵毓仔细听诊了片刻,收回手,“齐大人,你身子骨没什么大碍,就是太过操累,思虑过重才会入睡困难,我给你开一份安神静心的方子,每日入睡前喝上一碗,很快就能看到效果,可以长期喝。”

“多谢苏夫人。”

半盏茶后,齐连礼接过方子扫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齐连礼入睡困难是老毛病了,安神茶汤常喝,这份方子上的配方不同于他常喝的方子。

看了一眼站如松的苏行意,这方子不用猜比其他大夫开得高明。

“好的苏夫人,我会按照您说的每晚入睡前喝上一碗。”

齐连礼将手伸进袖子里欲将银票掏出来。

“齐大人,我给你开的是常见的养生方子,你身子骨又没什么病症,算不上看诊,自然没有收诊费这一说。”

齐连礼掏出半截的银票迟疑了片刻,还是拿出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

“苏夫人,您开的方子比其他大夫开得高明,这诊费我自然是要给的。”

“齐大人,如今我看诊收诊费大部分花销都在孩子们身上,你若执意要给,就给孩子们一份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