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媳妇还深陷牢狱,崔家人也没有出手相救,不难猜出他崔家不敢轻举妄动,一但出手必然惹祸上身。
崔家若真是想找苏家的麻烦,他崔家也得掂量掂量。
“老二,你回了崔家人吧,苏夫人不轻易出诊的。”
鹿泽益眸光一沉,“爹,崔家人遭拒,会认为苏家人不识抬举,苏家人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二哥,你别说了!”鹿泽旭听不下去了。
“爹,我们在这里帮着苏夫人回拒崔家人,苏家人又不知晓,相当于给苏家人惹了麻烦,怎么也得让苏家人知晓,这崔家在华阳郡不敢轻举妄动,但苏家人回了溪水县就不好说了,苏夫人要不要去崔府看诊,还要看她的意愿。”
鹿时渊心惊,他确实忽略了这方面的因素,“老三,你说的有理,今晚赏月时问问苏夫人的意思,苏夫人若出诊,那也不能轻易去崔府,崔家也得拿出诚意来,怎么也得亲自来请,你说对吧老二?”
鹿泽益有些为难,“崔家是世家大族,怎可让崔家人纡尊降贵来请她入府,她能给崔老太君看诊,是她的荣幸。”
“啪!”鹿时渊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崔家人让你请苏夫人入府,苏夫人是鹿家的贵人,怎么也得被人恭敬的请去看诊,要么就直接回了崔家人,我还就不信了,崔家人敢为难苏家人。”
鹿时渊撂下这句话,气呼呼离开了。
敬事厅发生的事,很快传到鹿鸢那里。
“我二叔现在在干嘛?”
卫云道:“二老爷回了自己的院子,看样子是等着今晚苏夫人看诊的意愿。”
鹿鸢想了想,“去把杰少爷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