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毓回头看了看其他死者的面容,皆是如此。

这古人防腐,入殓的手法竟然如此高超。

萧灵毓端详死者太监片刻后,收回视线,来了院子里。

坐在画台前,提笔开始作画。

衙门画师桑程见萧灵毓竟然不在尸体旁边作画,震惊不已。

她该不会是凭过目不忘的本领来作画吧?

苗显通难得有幸亲自看萧灵毓作画,不知不觉绕到了萧灵毓斜后方两米远的空地,观看她作画。

许墨,行云二人已经将十五位死者都扫了一遍来到院子里。

见苗显通候在萧灵毓斜后方,自觉的绕了过去。

萧灵毓执笔慢条斯理的勾勒那位太监的下颚线、鼻子,眉峰……

到最后收笔时,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苗大人,是不是更逼真一些?”

“苏夫人,没想到您作画水平如此好……”

接下来两分钟的时间,便是苗显通单方面输出吹捧萧灵毓。

若不是萧灵毓说告辞,苗显通的话匣子都收不住。

看着远去的马车,苗显通又垂眸看一眼手中的画像,叹声道:“这死太监的画像无法珍藏,真是可惜了。”

落霞小筑后花园,酸枣树前。

苏行意摘了一颗相对比较大的酸枣递给凤槿聿,“槿聿兄,像酸枣长成这般,口感比较脆甜,你尝尝。”

凤槿聿带他来这里说话,苏行意内心一直七上八下的,不知他要对其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