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说‘独一份’时,清楚的看到苏宁杰眉眼亮了。

“一定又是能赚钱的吃食。”

苏宁杰拍了一下苏宁文的肩,“你怎么突然对赚钱感兴趣了?”

苏宁文笑道:“娘亲做的嘛,那一定能赚钱了。”

“三弟,跟我来,有赚钱的大事要跟你说。”

说罢,苏宁杰拉着苏宁文急匆匆去了东屋。

“苏夫人,你今日怎么有兴提笔作画?”司楚钰说话时扫了一眼疾驰而过兄弟二人。

“这不是你家老爷子要过寿了嘛,我们夫妻二人不能空手去,便作画来贺寿,具体是什么,暂时保密,不过画得一般,不知老爷子会不会喜欢?”

“苏夫人,谦虚了,你画得一定好看,这是份心意,老爷子会喜欢。”

司楚钰想起苏宁安的群鹤图,忙道:“苏夫人,你是不是师从临渊居士?”

临渊居士字画造诣颇高在北奕很受追捧,连皇帝都爱他的字画。

她八岁学作画,此人刚刚在京都小有名气,那时他还没有资格做她的师傅。

“临渊居士很知名,他收徒弟要求很高,不收女学生。”

司楚钰见萧灵毓没有言明,便不再多言。

苏宁安的壁画群鹤图,还有那次苏行意父女二人的画像,想来能教授苏夫人作画的先生不比临渊居士差。

东屋里。

苏宁文听着苏宁杰帮他赚钱的大计,心中掀起不少波澜。

“如何?创办书院,你既可以做大官为百姓谋福利,还能桃李满天下。”

“二哥,你的想法很不错,但还太早,我现在连童生都不是,至少我要考上科举,拜大儒,成为大儒才行吧?”

“三弟,等你教出很多学生,自然而然成为大儒了。”

苏宁文道:“你对我太自信了,我如今教你们读书识字还行,教授其他人那是要为他们前途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