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毓赶紧伸手将汗水刮进瓷器瓶里。

小曦儿感觉有人在摸她，鸦羽般细长的睫毛动了动，下一秒，睁开了她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

“娘亲，我出大汗了，对不对？”

“对。”

小曦儿鲤鱼打挺坐起来，拿起床上的瓷器瓶接住身上的汗水。

母女二人分工明确，小曦儿负责她自己的前胸，萧灵毓负责后背。

小曦儿身上的汗水足足装满了三瓶。

小曦儿奶声奶气道：“娘亲，这些够不够？要是不够，明日我就多喝水，再流汗。”

做成一瓶曦含香只需一滴汗水就可以了。

萧灵毓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每日接三瓶汗水就够了。”

小曦儿道：“那明日我继续喝水。”

萧灵毓给她清理了一下身子，将其塞回被窝里，“你呢，接下来就是乖乖一觉睡到天亮，知不知道？”

小曦儿知道她娘亲还要去做香露可能很晚才会睡，抱着萧灵毓的胳膊说：“娘亲，我要被哄着才能睡着。”

萧灵毓嘴角微扬，“好，娘亲哄你睡觉。”

小曦儿起初瞪着眼睛不想睡，萧灵毓的声音就像催眠曲，眼皮越来越沉，挺了片刻，实在太困了，便合上眼沉沉的睡去……

萧灵毓将三瓶香汗递到苏行意的面前，“你闻闻，小曦儿的汗水都是香香的。”

苏行意简单吸了一下，“不仅香香的，还有那熟悉香甜的味道。”

那是灵泉水的味道。

灵泉水的味道她还要品一口才能知道，苏行意竟然靠嗅觉就能识别出来，还真是不一般的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