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槿聿望了一眼萧灵毓的背影,松开领口,“就按郡主的意思办。”

片刻后,萧灵毓转过身看去,呼吸瞬间一窒。

整个前胸,双腿上都是密密麻麻皮肉外翻红肿的鞭痕,这么久了没有流血也没有结痂,看来行刑之人手法极好。

萧灵毓近前,伸手在其鞭痕上轻轻滑过,明显看到此处的皮肤颤栗了一下。

“小毓,没事不疼,赶来的路上已经上过药,好多了。”

明明很疼却不承认,不顾及自己的伤势跑来寻她。

她真的很感动,虽然她不是原主。

“好,我知道,我现在给你上药,会有点疼,你忍一下,明日再上药时会好很多。”

凤槿聿望着她的眼睛,“小毓,你开始吧,我不怕疼。”

萧灵毓用手蘸了一指头药膏,小心仔细抹在鞭痕处。

鞭痕处的痛感传向凤槿聿四肢百骸,让其不由得皱起眉头。

“疼吗?”

“不疼。”

萧灵毓抬眸看了一眼他紧缩的眉心,“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说完,继续给凤槿聿上药。

凤槿聿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一时五味杂陈。

他来寻她时,根本想不到萧灵毓会在守孝那三年学了医术,此刻正在用她自学的医术给他看诊。

“小毓,你怎么会想着自学医术?”

萧灵毓当初对外这么说,确实是原主因为没有提前学医术,她娘亲生病时不能出手相救而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