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爹跟他说这事,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好,我这就回府让爹过来。”

鹿晗干离开时又仔细检查了一个她的伤口,才跟着鹿晗坤离开了牢房……

“阿钰。”

“阿鸢,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司楚钰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松了一口气。

鹿鸢看了一眼窗外,天已大亮,“我怎么睡这么久?”

“你昨夜从祖坟回来后便睡过去了,半夜发起了高烧。”

鹿鸢这时才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十分愧疚的说道:“阿钰,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好好调养身子骨不乱跑。”

司楚钰将松茸鸡丝粥递到她嘴边,“那先把粥喝了。”

“好。”

鹿鸢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汤匙,“二婶,四婶官府宣判了吗?”

司楚钰道:“暂时还没有提审。”

鹿鸢闻言火气蹭一下上来了,“怎么崔家人还拖着不让升堂吗?”

热症还没有彻底好,气血上涌,鹿鸢顿感头疼欲裂。

“阿鸢,你别急,今日一定会提审她们,最迟晚饭前就会有审判结果,后日我们就回溪水县去看干儿子。”司楚钰按着她的太阳穴安抚着。

此话一出,鹿鸢火气瞬间消散,“用过午膳,我们就去州府衙门。”

司楚钰紧着她的身子骨,本不想她去,但这事不了,她不会安心调养身子,只好依着她。

“好,未时我们就过去。”

同一时间,鹿家别院。

“小外甥,这怎么擦不掉?”鹿瑶蹲在苏宁杰的面前扣着他脸上的红痣,“我记得上次这里没有,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该不会是蚊子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