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可有说竹纸有何不同？”

“楚钰叔叔。”苏宁安笑着接过话来，“竹纸不仅能用来印书、绘画、还可以用来擦嘴。”

“对，还能擦屁股。”苏宁杰捂嘴偷笑。

司楚钰：！！！

“这纸张很金贵，怎么能用来擦屁股呢？”

苏宁文道：“娘亲说能那肯定能，竹条能用来擦屁股，用竹子做的纸自然能用擦屁股。”

司楚钰眼皮颤了颤，鹿家、司家不差银子都不敢用，皇室成员才有资格用，苏夫人能这么私下跟孩子们说，苏家人该不会跟皇室有关吧？

苏宁杰见司楚钰惊到了，“干爹，我娘亲就是随便说一说，主要还是用来做印书的纸、绘画的纸张，竹子长得快，价格比木浆纸要便宜一些。”

司楚钰恍然大悟，鹿家就有造纸工坊，造出来的纸都是木浆纸，大树生产周期长，这纸张自然金贵，这竹子生长快，价格上明显有优势，低价质量又好的竹纸各家书肆都会抢着要。

这是一门好生意啊，得赶紧回去跟苏夫人商量一下，看看能合作一起赚钱，阿鸢知道了也会开心的。

“杰哥儿、宁哥儿、文哥儿，我们快回去。”

“这是曦香，这是菊花香露、这是玫瑰花香露，你们姐妹拿回去每日抹一些，便可留香一整日。”萧灵毓将三瓶香露递到姐妹面前。

“姐姐，我喜欢小妹妹身上的味道，我可不可以要。”

萧灵毓打开盛满曦香的瓷器瓶，“瑶儿妹妹，这就是我家小曦儿身上的味道。”

鹿瑶吸了吸鼻子，“味道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