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往自由,无法接受强制捆绑。
这纯粹的肢体接触,这不是走肾的节奏吗?不走心怎么能行!
萧灵毓冷静过后扫了一眼旁边的麻醉剂,随即拿起注射器,往左手上打了一针麻醉剂,拿起刀消过毒后将胎记剥离手心。
不能切得太深,萧灵毓耗费了不少心神背脊冷汗直冒,不知过了多久,胎记完全被剥离,萧灵毓来不及欣赏,及时处理伤口。
一刻钟后,看着被纱布缠绕的手掌心,心头一松,这左手不就老实了嘛。
萧灵毓站起身,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苏行意杵着双拐来到堂屋,伸手去拎茶壶。
“让我来。”苏宁杰接过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苏行意。
苏宁杰连续倒了五杯过去,“爹还口渴吗?”
苏行意摸了摸自己胸口,“好多了。”
“爹,您练习走路半个时辰,再休息一刻钟的时间,应该不会口渴了。”
苏行意倒不是口渴,是觉得胸口闷闷的,见卧房紧闭着,小声道:“爹听你的意思,这就坐下来休息半柱香的时间。”
申时,小曦儿做好了菊花香露,“娘亲。”
小曦儿推了推门没有推动,想着娘亲还没有睡醒,便拿着做好的菊花香露去了院子拿给苏行意。
“爹爹,您看看我做的,是不是跟娘亲做的一样香?”
苏行意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小曦儿你才三岁多,就如此心灵手巧了,做的香露跟你娘亲做的一样香。”
小曦儿被夸扬起骄傲的小脸,“我让哥哥们也闻闻。”
苏行意宠溺的摸了摸小曦儿,“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