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意关切道:“你伤哪里了?伤口深不深,会不会很疼?”

萧灵毓:“……”

“不会很疼,不早了,歇下吧。”

萧灵毓躺在床上将窗户半敞,看了一眼夜空中的那轮上弦月躺下了来,深深吸了吸鼻子,依旧没闻嗅到小曦儿体内的异香。

子时。

夜空中的弦月光像是长了腿透过半开的窗户翻进房间,偷偷轻吻了一下小曦儿的额头,将小曦儿整个身子照亮。

片刻后,通体嫩白的小曦儿在月光的笼罩下清晰可见肌肤内的血管在体内加速流动着,白嫩的肌肤像盛开的花朵一般慢慢渲染成绯红,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气息从小曦儿体内窜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嘭嘭”

不多时,院外传来两声撞门声。

苏宁安、大灰,一人一马同时警觉的睁开眼睛。

苏宁安仔细听着院外的动静,见没有传来任何声响,便闭上眼继续睡。

“嘭嘭嘭”连续的撞门声响起后,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宁安翻身下床,拿起睡觉前放在大麻袋上的砍柴刀,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敢来他苏家偷盗,定打他个半死。

苏宁安推开东屋的大门一股好闻的香气直扑面门。

好香,好好闻。

娘亲这是又趁他们兄弟睡觉做了香露,明早他要抹这款香露。

“嘭嘭嘭”又一阵撞门声响起。

苏宁安拿着砍柴刀快步向大门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