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梁霄见吴林顺给自己递上了一杯茶,心理的防线暂时松了下来,他确实比较能干,雨澜轩这些年在他的打理下赚了不少银子。
“给我倒酒。”
吴林顺关切道:“东家,您身上还有伤,不宜喝酒。”
徐梁霄道:“这些年你替我打理雨澜轩属实辛苦了,我有伤不打紧,酒还是要与你喝的。”
吴林顺抿了抿唇,“既然如此,那就只喝一小口。”
徐梁霄接过吴林顺手中的酒杯,不着痕迹地闻了闻,才抿了一小口。
“吴林顺,酒也喝了,该说说你的目的了。”
吴林顺这些年在他眼皮子底下昧了不少银子,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都有小本本记着,这些够他死几回了。
吴林顺沉默半响才道:“东家,我想我走后你能好生照顾我的家人,让他们衣食无忧。”
徐梁霄闻言警惕的看了一眼牢门口,没有可疑之人,看来是他想多了。
“吴林顺,这些年你在雨澜轩干的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嘛?昧的银子已经够他们母子二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们住的两进的宅子都是当年我托人低价卖给你的,你才能用一百两银子买下价值一千五百两的宅子,这一点你应该清楚,我已经做的够多了。”
吴林顺道:“东家,你为何要对我如此好?我只不过是一个有能力能打理酒楼的小掌柜罢了,迟早有一日能赚到这些银子,你这么做还不是你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