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天上,“苏绾仙子和我们大师兄之间修为的差距呢,就如同一个地上的泥,一个天上的月,若不是大师兄品德高尚,看在同宗情谊的份上,你以为大师兄会多看你们一眼吗?”
闻言,苏玦气得脑仁青筋直跳,一股火从胸腔烧到天灵盖,他大喝一声,“我不许你贬低绾绾姐!!”
仆役也不乐意了,“嘿,你这人真怪,我说的实话罢了,元婴和化神之间,你别看只差了一个大境界,但中间隔着天堑,多少天骄折在这里。自从苏长老陨落,苏绾仙子手头拮据,她靠着未婚夫云仙尊的资材将修为堆到元婴,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这般虚浮的道基,若没有天大的机缘,突破化神,恐怕难了。”
苏玦半晌后才开口,“真、真的吗?”
仆役扭头看向苏玦,被对方脸上的泪痕吓了一跳,“你、你至于吗?人各有命罢了,你若真想帮苏绾仙子,就好好做事,除草之后的时间都是你的,随你是修炼还是做任务,我们朝曜峰没那么多规矩!”
苏玦心生绝望,“还是要除草啊??”
说着,他将镰刀扔到地上,离开了药园。
仆役喊了两声,没将人叫回来,便骂了两句,自己上手除草了,“我可告诉你,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以后自己的活自己干!”
苏玦直直往萧景曜洞府走去,顺利见到了萧景曜,只是他想要修炼资材的要求,被萧景曜轻飘飘打了回来——
“资材会在月末和月例一同发下来,平日将分内之事做完后,也尽可去任务堂赚取资材,这些事情我朝曜峰并未有所约束。”
碰了个软钉子,苏玦失望地走了。
这大师兄看起来温文尔雅,却也是个人渣,明明跟绾绾姐关系匪浅,得了绾绾姐万般信任,真有事求上门来了,却不情不愿。
人渣都该死,都该遭报应。
苏玦面色坚定,调转脚步,去往丹房和藏宝阁。
既然是个人渣,那他拿点东西补偿绾绾姐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