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中年男子受不了了,在婶子们的围攻下离开了现场。
见扫兴的人走了,婶子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轻蔑一笑。
对于这次争执,云优并不知情,她只觉得在之后的相处过程中,村里的婶子们对她更加慈眉善目起来。
她以为这是因为婶子们同情她。
这些天她经历了太多,早已不是最开始那个骄纵蛮横、狂妄自大的孩子了。
对于婶子们的善意,她敏感地察觉出来了,默默地记在心里,对这个曾经看不起的高家村多了几分认同和归属感。
不过渐渐的,云优也从麻将室婶子们的闲谈中,知道了她们对自己的夸赞。
她的勇敢无畏,临危不惧都被大人们看在眼里。
云优难得有些腼腆。
“看这小丫头,乐开了花,笑得眼睛都眯缝了。”
“毕竟只是个孩子,哪儿藏得住事?”
大人们一边搓麻将,一边笑着调侃云优。
调侃过后,便有人便问她,“云优,你这么勇敢,是谁教你的呀?”
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闲聊,但云优手指紧紧拧在一起,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
她想起了那个律师给她普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