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捻胡须的手顿了顿,默认了靳彻的话,叹了口气,“靳老板,冤家易解不易结,此事要我说,到此为止,将残留在身上的煞气做法除掉便可,从此以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因果牵连,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你若要对他出手,不仅伤天和,对方肯定也不肯罢休,如此这般,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你个老——”靳彻忍了忍,咽下嘴里的脏话,努力平心静气,“老先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您这一大把年纪还不明白吗?我差点被人算计得丢了一条命,你还要劝我大度吗?”
虽这般说着,但他眼中的不信任感消退了些许。
如果真的随随便便来个人,自称高人,能解决他现在的困境,他信了,那才是真的没脑子。
可现在这老头越推脱,说得越像那么回事,他越觉得真实。
他目光阴鸷地盯着老头,“你就说你办不办?”
老翁摇摇头,“靳老板,刚刚老朽本以为你只是想消除煞气,但老朽没想到,你心中的怨念竟如此之大,恕老朽无法满足靳老板的要求了。”
他越退,靳彻信得越深,追得越紧,“你是不是担心报酬不够?这方面你放心,我家有钱,你只管放心去做便是了,我知道你们有那方面的手段。”
老翁为难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三百万!”
“实在是有伤天和……”
“四百万!”
“……真的不行啊靳老板,此事并不能单纯以金钱来衡量,后面因果纠缠之下,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灾厄。”
“五百万!”
老翁面色明显迟疑起来,“这灾厄可能是你承受不起的……”
“六百万!”
老翁强行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成交”二字的冲动,艰难道:“……如果靳老板执意如此的话……老朽还是……。”
“八百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