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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靳彻打着石膏的腿,回想起当初云梦泽说自己的腿被靳彻打断了,后知后觉这件事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场车祸可能并不单单是一场意外。

一股寒意袭遍她全身。

“你最近和云梦泽有联系吗?”

方柔摇摇头,“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做别的事情,我都没搭理云梦泽。”

靳彻面色稍霁,继续问:“你跟他关系好,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你有没有发现他认识什么奇怪的人?”

“什么叫奇怪的人?”方柔不解。

“懂那种不科学事情的人,术士,风水师之流。”

方柔依旧摇头,“没发现他身边有朋友信这些东西。”

靳彻躺在床上,双眼放空。

他回想起父亲来看他时,给他听的录音。

“大师,犬子这劫可有办法化解?”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他前面种下因,后面得到果,如今这般境况,非是外力作祟,实乃自身业力所牵,因果昭彰,皆是自取,怨不得旁人。

“往后若想家宅安宁,日子安稳,便要收束心神,本分度日,莫要再做损人利己之事。

“若不悔改,再酿恶事,只会家破人亡,万劫不复。”

恶事?他能做什么恶事?

什么大师?就是个老不死的江湖骗子。

明明是云梦泽做事太过,紧追着他的女人不放,扰得他烦不胜烦。

他只是迫不得已反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