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放轻声音,“梦泽,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虽然高中时你们两个有些过节,但靳彻不是那种人啊,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而且刚刚还没来得及问你,这件事报警了吗?该让那些歹徒付出法律的代价!”
不知为何,靳彻突然嗤笑出声。
看到两人投来的目光,靳彻耸耸肩,“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们继续。”
云梦泽摇摇头,“报过警了,我指认的几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方柔一呆,“是不是你记错人了?”
云梦泽笑了,“方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些人虽然逃脱了法律的惩罚,但是我已经用我自己的方式报复了他们。”
“至于主谋。”他看向方柔身后的靳彻,“迟早也会付出代价。”
靳彻并未将云梦泽的狠话放在眼里,他嗤笑一声,点评道:“新时代阿q。”
方柔担忧地看着云梦泽,梦泽……”
她还未说些什么,便被靳彻揽着肩膀准备离开了。
云梦泽紧紧攥着拳头,愤恨而又无力地盯着靳彻。
这眼神让靳彻的自信心和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个瘸腿的舔狗,你也就只能这样无能狂怒了。”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靳彻脚步一顿,推着方柔出了门,“你先出去,我有话对他说。”
在方柔出门之后,靳彻来到云梦泽面前,嘴巴凑到云梦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左腿痛吗?痛,就牢牢记住,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不然,下次再见,你就只能坐着了。”
说完,靳彻又用他饱满的胸肌顶了顶云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