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叹了口气,“提前给他戴了耳罩。”
说罢,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云梦泽,“梦泽,你是不是?”
云梦泽笑了笑,这段时间他将云母的异常看在眼里,对方大概率是有了剧情记忆,但对方既然没有主动将这事告知他跟云父,想必是不想将痛苦和压力带给两个家人。
如果这是云母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那他选择尊重,他也并不想让云母在承受自己的痛苦记忆时,还要心疼受苦受难的儿子。
这辈子,就让他当个傻白甜吧。
他装傻充愣道:“是不是什么啊妈?刚刚借给他们油锯,提的报酬是不是太低了?”
这话一出,云母明显松了口气,她叹道:“没有,很合适,人呐,都是贪心的,你对他好,他会变得不满足,要求你对他更好。”
她深深看着云梦泽,“在末世,和人保持距离很重要。”
云梦泽连连点头,“妈,你说得对,尤其是脑子不正常的人,更是要远离。就像刚刚,我说那群人不是很坏,只是懒得下去帮忙的借口,可那个楚琴居然那么天真,真的是那样认为的,这种人很可能会无意识坑到人,作为同伴很容易惹上麻烦,最好别跟她沾上关系。”
说罢,云梦泽还用一种“我聪明吧?”的眼神看向云母,“是吧妈?”
云母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云梦泽半晌,刚刚有些沉重的氛围一扫而空。
她骂骂咧咧道:“真是傻人有傻福!”
骂归骂,但她的语气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