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僵硬着打颤，数息后突然剧烈地哆嗦起来。

“这是……什么？”

她眼中不太清明，显然被某些东西魇住了。

云梦泽云淡风轻道：“你杀的人太多，应该不认识这两个亡魂了，这两人既然被阵法吸引，那必定是和你有过渊源，横死于你的手中，所以你也别担心你被冤枉了，这都是阵法的判断，不会有错的。”

殷霜辞情绪平息了一点，身子不再哆嗦，而是略微蜷缩起来，“刚刚我经历的那些是什么？”

“是那些亡魂死亡时的记忆，你应该看到了吧，在那些记忆中，最后出现的是什么？”

殷霜辞身子一颤，没有说话。

“应该是那些妖魔吧，是被你操控着的东西。

“你很不甘心吧，刚刚在记忆里就那样被杀掉了，可小世界的大部分修士就是这样的，修为不高，面对天降横祸，全都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只有想办法保住自己的爱人和幼子，指望着将人藏在隐蔽的角落不被发现，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他转到殷霜辞身边，给几个飘向殷霜辞的亡魂让路，“可谁知道呢，哪怕唯一生还的那个人，也并不是幸运，而是被你算计着准备夺取更珍贵的东西。

“和你的姐妹们温和的方法不同，你为了吸引墨绝的注意，在小世界里不择手段。

“这些年，死在你手里的人，大概你自己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了吧？

“你很幸运，因为有一部分都已经放下仇恨去转生了，剩下的这些亡魂怀揣着对你的痛恨，会跟随阵法的指引找到你……”

云梦泽转身离开，“等到所有的亡魂安息，你也就解脱了。”

云梦泽也不理会重新开始哆嗦的殷霜辞，直接离开了往生台。

他看着晴朗的天空，深吸一口气，“结束了！”

解决了心腹大患，云梦泽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