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南绝岛上清冷了许多,曾经井井有条的热闹景象一扫而空,只有寥寥数人无所事事地待在岛上。
怎么回事?那些人趁他昏迷都跑了吗?难道他们忘了,契蛊还捏在他手中?
他拧起眉头,看向一个修士,他记得,这修士被他种下了契蛊。
他心神一动,想将这人招到面前来。
刚想发动烙魂契,却感觉识海空荡荡。
他瞪大眼睛,在识海深处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却见曾经满满当当的契蛊印迹,现在只剩寥寥数个。
刚刚被几个男修折腾的时候,他都保持着冷峻的表情,此时却绷不住了。
“契蛊呢?!!”
他又来来回回检查了数遍,最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的奴隶们不知用什么方法摆脱了他的控制。
剩下那几个,契印微弱,不堪大用。
只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厉害,他闭上眼细细感受,那是殷霜辞的契印。
心念急转间,他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他被昔日手下抛弃了,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他深深吸了口气。
作为南绝岛的主人,他对这些手下很了解。
虽然不知道契蛊已经解除了,这些人还留下他有什么目的,但他知道,若是继续在此地逗留,他迟早会被人秋后算账,他和那些手下的关系可称不上和睦。
他摸了摸手指——那里本来有一个戒指,正是芥子空间的载体。
可现在手指上却空无一物。
他面色不变,并不意外,好在他平时也未对这些人倾囊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