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老实了,云梦泽担忧道:“那就不能让主君醒了,不然万一主君追究起来怎么办?”
此言一出,现场又骚乱起来。
有人用惊奇称赞的眼神看向云梦泽,但那些不想让墨绝死的人都对云梦泽恨得牙痒痒。
“你是不是有病!!?”
“等主君醒了,他第一个饶不了你!”
“没了主君的慧眼识珠,你以为你在外面能混到这种程度吗?你能找到待遇这么好的地方吗?!”
“真是个白眼狼!”
那些和云梦泽同一战线的人,自然不想被这么指桑骂槐,纷纷开始抱不平。
“你说得动听,什么慧眼识珠,对我们有知遇之恩,谁不知道,我们在南绝岛为主君做事,只是一份职务罢了!我们替主君做事,主君给我们报酬,谁又欠谁的?!”
“这职务在哪里做不是一样的?在主君这里,我们还得受那同命蛊烙魂契的苦,你看外面,哪个门派对手下人如此严苛,如此防范??”
“到底是我们忘恩负义,还是墨绝终于遭报应了?”
渐渐的,这人越说越激动,连主君的称呼也换成了墨绝姓名。
众人又开始吵吵嚷嚷起来,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但大致分成两派,一派想救人,一派不想管墨绝,想去藏宝阁找解决契蛊的方法。
最终,云梦泽大声道:“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一队根据妙医仙开的方子,去整理岛上所有的药材,还有其他的资材,藏宝阁里没有的药材,就用这些暂时用不上的资材去外面换;另一队去藏宝阁的藏书库里看书,一来看有没有解决契蛊的法子,二来看有没有修补神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