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悦恬生龙活虎的样子,小银道:“夫人许是猜到了我们半夜用小厨房。”
顾悦恬尤不满足,“猜是猜,她也不亲眼见一见我……”
小银鼓起勇气,“小姐,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夫人吧,我刚刚见夫人面色苍白,身体虚弱,怕是没法过来,但我们可以主动过去看她呀。”
顾悦恬有些意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父亲在那边,我去了又要挨骂。”
就这样,顾悦恬对一顿训斥的畏惧,轻易压倒了对母亲的关心。
时间渐渐流逝,顾悦恬虽然不再被禁足,之前提到的婚事也就此作罢,但她和父母之间的关系始终有些僵。
每次找父亲,父亲对她只有严厉的训斥。
找母亲,母亲大部分时间在养身体,就算有空,也是在和那个小孩亲密接触。
这些变化让顾悦恬感到惶恐,明明她的行为和以前一样,但就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这些苦楚纠缠着她,让她没空再去想范璟祎的事情。
在边疆的美好生活仿佛是一场梦,如浮沫一般一戳就破。
等她反应过来,想再和母亲修复关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那个珍珍已经占据了父亲母亲全部的视线。
随着时间推移,皇帝推行了新政,女子可以上学、入仕、经商、继承田产家业,还可以自请参军。
虽然新政推出来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但亦有很多不服输的女子,凭着这新规闯出了名气。
在新政的照耀下,顾悦珍被督促着参与家族的生意,学那些跟男孩子一样的四书五经,还有骑马射箭。
与她当年学习的女戒、内训还有女红完全不一样。
她意识到未来要发生什么——父母要将家产交给她的妹妹。
她不服气,明明是她先来的,她先陪伴在父母身边的,所有东西都该是她的陪嫁,凭什么被分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