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云梦泽来了一趟之后,国公夫人居然开始发癫,口中说着胡话,说那夏氏来找她索命了。
虽是疯言疯语,但国公爷越听越严肃。
越听,他越觉得这可能是蒙尘的过去。
原来,国公夫人常常趁他不在家,挫磨三个孩子的生母夏氏。
国公夫人和其他妾室全都无所出,而那夏氏却频频有喜。
嫉妒使人扭曲。
国公夫人长期求子未得,心态早已失衡,听信了旁人母凭子贵的言论。
不,或许并不是信以为真,而是只要有一点可能性,国公夫人就要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毕竟区区一个妾室,国公夫人身为主母,无论对妾室做什么,只需找个由头,那便无可指摘。
在国公夫人的呓语中,频频出现“怪物!”“怎可能不起药效!”“还毒不死你吗?!”“别杀我!”“我错了……”等只言片语。
国公爷听着听着,有些沉默。
大概在他没有关注的那段时间里,夏氏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怕是绞尽脑汁,受尽苦楚,最后却依旧落得沉疴难起的下场。
想到这里,他心中微微刺痛。
他曾看过大夫,大夫说他肾阳亏虚,难有子嗣,所以当得知夏氏有孕时,他冷眼瞧着,怎可能那么巧?
夏氏与外男有染?
可是夏氏都未曾出过府……
未出府就不能和别人有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