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恬,跟我们回去吧。”
顾悦恬僵住了。
在顾悦恬被人强硬地带走时,云梦泽在接受顾父顾母的感谢。
“多谢你了,子爵,若不是您看到了悦恬,我们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云梦泽连连摆手,“举手之劳罢了。”
顾父试探道:“子爵,听闻您医术高明,可否帮我们看看悦恬的癔症?”
云梦泽打量了两眼顾母,“你们女儿并不是癔症,而是她的想法就是这样。”
见两人依旧有些不解,他继续解释:“比如说,有的人喜欢粉色,觉得娇嫩,有的人讨厌粉色,认为艳俗。这是一个人发自内心的想法,不能以对错来评判,毕竟,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对颜色的喜好和你不一样,就偏执地想同化她的思想。”
“同理,有人觉得荣华富贵很重要,有的人却将其视为枷锁和累赘。”
闻言,顾母像是遭受了重击一样,拿帕子捂着脸,眼泪在眼中闪烁。
云梦泽话锋一转,看向顾母,“不过,你女儿虽然没病可治,但你们身上的毛病,我可以帮忙看看。”
“我们的毛病?”顾母没反应过来。
“是呀,你们夫妻二人不是在生了顾悦恬之后,多年不孕吗?”
“你们夫妻恩爱,按理说不应该子嗣稀薄。”
虽是这样说,但云梦泽明白,顾家子嗣稀薄是天道给顾悦恬的偏爱,若顾家有了弟弟妹妹,那顾悦恬怎能得到完全的宠爱呢。
不,不光是宠爱,还有父母的关注以及家产。
但现在云梦泽横插一脚,以后顾悦恬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明白了云梦泽话里的意思,顾母还呆呆站着,顾父却激动不已,“真的吗?真的能治好吗?!”
云梦泽颔首,他跟着两人去了顾府,给人把脉,然后开方子。
他神神秘秘地叮嘱道:“你们二人,每晚都需得喝一剂,两个月内,保证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