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苓摇摇头,她是大夫,只负责给病人开方子,这种问题她回答不了,她转身便想走。
“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叶云苓脚步未停,“已故之人的事,知道又有何意?”
妇人愣了愣,又高声道:“是他把药给我的!他说你不过是一个医女罢了,我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声音尖锐高昂,生怕叶云苓走远了听不见。
但叶云苓的反应却在妇人的意料之外,“谢谢你们对我的肯定,我叶云苓确实是医女。”
杨芷脸色扭曲,嘶吼道:“你凭什么这么洒脱?你凭什么自由自在!你凭什么不痛苦?!”
声音惊到一群鸟,在飞鸟的振翅中,叶云苓留下一个渐渐飘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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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让从偏僻的巷道探头往外看,直到确认外面的巡检使都离开了,他才匆匆离去。
他是宸王府的家奴,深受宸王的器重,按照常理,他应当要和宸王一起被斩首示众,但他常年在外,正好躲过一劫。
但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他的画像被张贴在大街小巷,他只能如过街老鼠一般,从夹缝里苟活。
他被通缉,不敢去客栈,只能在外面休息,可形只影单难免疏漏,一时不察,身上银两被乞丐偷走,他也不敢报官。
身无分文后,他只能偷偷进饭庄吃别人剩下的饭菜。
他直勾勾地盯着大堂里的一桌饭菜,明明只有一个人,却点了满满一桌菜,真是太浪费了,正好可以给他吃。
他舔了舔嘴唇。
他等啊等,终于,那个坐没坐相,浑身没个正形的富家公子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