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敷衍道:“你们若真是师兄妹,她怎会抛下你独自离开。”
这话刺痛了师兄的心,他自认与叶云苓关系亲近,但没想到自己被关了这么多天,都没得到师妹的澄清。
他虽然给叶云苓下了麻药,但不想真的伤到对方,剂量控制着,最多半天就能醒。
可叶云苓醒了这么久,都不见踪影,显然将他抛到了脑后。
从来都是一心为叶云苓着想的师兄,此刻也有些动摇。
师妹对自己的感情,也像自己一样吗?
他摇摇头,决定不再多想,师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罢了。
怎么能与不懂事的小孩计较呢,这样想着,他很快便说服了自己。
衙役见他神色变幻,大发慈悲道:“行了,我知道你们确实认识。当初还是你帮那姑娘运作,让她从班房出来的是吧。要不是我看到你,说不定你还得被关几天。”
说罢,衙役拍了拍师兄的肩膀,“兄弟劝你一句,那种姑娘不值当,狼心狗肺。”
师兄本来呆呆站在原地,听到衙役这样一句话,猛地抬起头来,“师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只是年纪小罢了。”
衙役原来同情的脸色变成了恨铁不成钢,走的时候留下一句,“病入膏肓。”
师兄没理会,他租了辆马车,直直赶往宸王府。
虽然衙役不知道师妹去了哪,但师妹那么重情重义的人,肯定是去宸王府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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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让将药材放入府库,又匆匆出门了。
宸王府遇刺,说明皇帝已经容不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