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苓看着杨芷不同往常的主动，有些惊诧，她来不及多想些什么，就察觉到异样——她脸上毫无知觉。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发现脸上涂了些不知名的东西。

记忆回笼，她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

陷入危机的宸王府，主动涉险的自己，飞来的飞镖，以及被飞镖划到的脸……

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惊恐道：“我的脸，我的脸上是什么？”

杨芷安抚道：“没事的姐姐，这伤只是暂时的，不会危及生命。”

“不会危及生命？”叶云苓拔高声音，“那我的脸呢？我的脸为什么没有知觉了？”

杨芷看着叶云苓激动的样子，本来的亲近之意也有些退缩。

她轻飘飘道：“姐姐，你的脸正在治疗，大夫说，如果处理不好，说不定以后会变得和我一样。”

叶云苓大惊失色，“什么意思？我要毁容了？要变成和你一个鬼样子？”

气氛骤然冷下来，叶云苓也发现自己说的话不太合适，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只能僵硬道：“抱歉，是我激动了。”

但冷掉的气氛没法重新热起来，杨芷冷淡地留下一句，“姐姐，既然你醒了，就把药喝了吧，我先走了。”

说罢，她也没等回复，便自顾自地离开了。

叶云苓也没心情哄杨芷，她现在自顾不暇。

她端起汤药闻了闻，大致辨别出是消炎镇痛之类的药材，便一饮而尽。

沮丧、气愤、后悔是没有用的，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先将脸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