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性地问吴乘风,结果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
好在她当时虽然惊慌失措,但这几天还记得请假,现在还是研究所的员工,还能凭工牌和门禁卡进入研究所。
她虽然接受不了吴乘风现在的样子,但她还对吴乘风还抱有情意。
她收留了无处可去的吴乘风,把孩子打掉的想法也烟消云散了,就等着吴乘风重回年轻,一家三口过上甜蜜的生活。
和重新换身体的吴乘风长相厮守的美好想象吊着她,让她不断向前。
可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神经交互实验只适合在有亲缘关系的生物之间进行,不然成功率会大大降低,实验如果失败,实验对象的大脑神经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
她不想吴乘风丧失意识只剩一个躯壳,只能耐心寻找和对方有亲缘关系的人。
她苦中作乐地说:“还好你现在这个身体常年捐精,孩子足够多,不然现在还真找不到实验对象。”
和她相比,一旁的吴乘风却不太乐观,“人虽然多,但认亲回来的只有那么几个,就这么几个人,不是已经不再年轻了,就是身体亚健康,条件最合适的云梦泽已经被用了……”
他顿了一下,“你说,有没有办法让云梦泽再参与一次实验?”
颜盼儿有些不确定,“那身体里的不是你父亲吗?他对这个实验知道得不比我们少,而且他相当于已经上岸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再参与的。”
说罢,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他醒来后接手了很多产业,包括我们研究所,还停了对脑机项目的投资。”
吴乘风皱了皱眉。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加快脚步了。
可事情并不顺利,缺少了资金的支持,仅凭他们两个人孤军奋战,根本没办法说服符合条件的人参加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