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夜攥紧拳头,他没想到,这老头居然和云梦泽那个疯子是一个德行,不见兔子不撒鹰。
既然如此,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反正这个老头对他也没什么恩情。
————
这段时间,李芳芳的身体更加佝偻了。
这里矿场很多,不缺干体力活的人,劳动力很廉价。
她为了挣钱养家,从来都是不顾脏累,有活就干,现在家里有了变故,更是起早贪黑,争着抢着想办法多干些活。
肩膀传来僵硬酸痛的感觉,她扭动了一下肩膀,她又使劲拍打了两下。
这动作做完,她脸上的皱纹才舒展开了一点。
天色渐渐变得昏暗。
她摸黑回到家,院子里的躺椅上空无一人,她喊道:“峰哥!”
半晌无人回应。
她喃喃自语道:“还没回家吗?真是越老越懒!我怎么就和这种人搭伙过日子了。”
她舍不得点灯,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吧,反正现在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大女儿上学去了,三女儿去挖矿了,小儿子被她送去寄宿学校了,免得被矿场的人堵住。
在这种时候,老伴却天天往外跑,不知所踪,连一丝安慰陪伴都没有。
她有些怅然。
但是这点感怀的时间都很奢侈,明天还得早起出门呢。
她摸黑洗漱,然后直挺挺躺床上。
很快,鼾声响起。
第二日,李芳芳恢复了些精神,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