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有事想跟对方几人处理一下。
席间,几人推杯换盏,云牧泽不停地给云梦泽灌酒叙旧。
原主的酒量一般般,开公司之后会有酒局,避免不了喝酒,酒量涨了一点,但小时候经常挨饿,胃不好,一直没法喝太多。
云牧泽也知道云梦泽酒量不好,往常喝几杯对方就会推脱不行了,但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狠狠地将对方灌一顿,一来酒到深处好说话,二来他想教训教训云梦泽,今天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但没想到他灌一杯,云梦泽便喝一杯。
往常磨叽半天才喝得完一杯的云梦泽,现在喝酒像喝水一样,闷头干完之后,还能反过来再敬两杯给他。
他开始有些慌了,什么情况?云梦泽喝酒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他对自家儿子使眼色,希望对方来一起帮忙。
但云德一直在手机上捣鼓,没有将眼神分给他。
“咳咳!!!”他使劲咳嗽一声,才唤回云德的注意。
云德茫然地拍拍自己老爹的背,“爸,你怎么了?喝酒喝呛到了?”
云牧泽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家儿子,“想啥呢?愣在那里像个呆头鹅一样,平时你小叔对你多有照顾,还不过来敬两杯!”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三个男人喝得醉醺醺,覃霜坐在云德一旁吃着菜,嫌弃不已,等着三个男人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