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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有各的残疾,出去后那都是给对方添麻烦,钟闻声没让杜鹃一起出去,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很多遍了,都不需要杜鹃指路,杜鹃虽然有一个专用的轮椅,但现在肚子大了,也不方便出门。

于是,他千叮咛万嘱咐杜鹃在家一个人小心之后,就出发了。

他惦念着临产的杜鹃,紧赶慢赶地回来,背着一个大布袋子,沉甸甸的重量将他的背脊压弯了一点,没有灵气打开储物袋,他只能像凡人一样,身体力行,只是当他来到家门口,闻到熟悉的血腥味时,整个人惊慌失措起来。

他顾不得放下米粮,三步并作两步走,险些被摔倒,来到床边。

直接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抱住,他感受到熟悉的温度,松了口气,问道:“杜鹃,怎么回事?我怎么闻到有血的味道?”

杜鹃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紧紧跟着的,是杜鹃的啜泣声。

“闻声,我好害怕,我好像小产了,刚才孩子生下来,就没了呼吸,我好害怕。”

钟闻声凑近,让杜鹃抱得更紧,他第一次如此痛恨云梦泽,让自己失去手臂,此时连安慰自己的伴侣都做不到。

“不要怕,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孩子呢,现在在哪里。”

“孩子,孩子我已经埋掉了,他身上血糊糊的,出来后一点声息都没有,我,我怕孩子吓到你,就将他埋在树下了。”

埋了?钟闻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埋了多久了?”

他心里还抱着希望,他的孩子,他的后代,他爱情的结晶,只是刚出生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有些迟钝,自己的伴侣又是第一次生孩子,不懂孩子是什么样的很正常,有些疏忽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