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当然不会介怀,他甚至有些责怪杜鹃。
"你真的是,我家里长辈们对你甚是喜爱,送了那么多见面礼,你怎可晚上悄悄不告而别,还没有写清楚要去往何处。"
杜鹃正准备说些什么,云梦泽抢先说道:
"你快和我回家吧,我叔母的表姑的干妹妹的堂弟的亲孙子出门历练没了,心痛难当病倒了,你没赶上葬礼,现在回家祭拜祭拜,然后看望一下这位叔爷吧,也全了你一片孝心。"
这下子,杜鹃刚才想说的话噎在喉咙里,她近乎尖叫道:"这么远的亲戚,有什么好祭拜的。"
见她反对,云梦泽沉沉地盯着她。
"上次你回云家的时候,这位叔爷很喜欢你,给了你见面礼,现在他的孙子没了,心里伤痛,无法释怀,你去安慰安慰有什么问题吗?"
杜鹃嗫嚅道:"可是……"
她鼓起勇气说:
"恩人,之前杜鹃不懂事,因为一块玉佩就认下了婚约之事,现在杜鹃历练几年,增长了些见识,认识到情爱是自由的,婚事应该是由自己做主,还望恩人能够理解。"
云梦泽理解不了一点,他嘲讽道:
"哦?拿玉佩的时候,你没有拿其他的东西吗?拿东西的时候很爽快,现在让你实现婚约就扭扭捏捏了是吗?"
杜鹃拒绝的话都说出口了,此时也是一鼓作气,咬牙坚持道:"还望恩人理解,强扭的瓜不甜。"
闻言,云梦泽若有所思,"你怎知我不喜欢强扭的瓜。"
杜鹃一惊,有些慌张道:"恩人!还请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