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明天,我要去做体检。
之前爸妈一直不愿意我捐肾,如果我能够配型上,这次说什么我都要捐给爸。
只要能让爸多活几年,一个肾算什么。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都是父母的恩,要报!”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我真的希望我能够配型得上,这样爸就有救了。
爸要是倒下了我们家该怎么办啊。”
说完,他趴在桌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云梦泽喝了不少酒,此时脑子有些不清醒。
但理智还控制着他不要说话,只能干巴巴地安慰,
“别担心了,现在做透析也能活很久的,咱们家又不缺钱,这都不是问题。”
结果他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被打开,对方扭脸对着他,脸上泪痕遍布,哭的稀里哗啦。
嚷道:“我爹要死了,是养大我的爹啊!
你在外面长大,爹没有带着你,你怎么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丝毫没注意到李建林面上铁青的颜色。
云梦泽强忍住笑意,依旧不接话茬。
继续安慰,“生老病死,乃人生常事。
对这种事情,不要太过强求了,咱们国家做透析能活接近二十年,时间长的三十多年也不少见。
你要往好处想,爸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活好多年的。
你要相信科学,透析对尿毒症的治疗是有效的。”
李承呜呜呜的不说话,云梦泽在一边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见他们冷场了,李母上前,坐到云梦泽一边。